言下之意,在鲁西狂士看来,姚大狂士和眼前的人绝不是一个级别。不过,鲁西狂士并不在意,继续说道:“不过在我看来,姚大狂士再厉害,也不过如此。”
“这是怎么说呢?”姚大狂士装傻充愣,问个究竟;鲁西狂士不禁得意地笑道:“这不是很明白吗?黑土地的牛,到了黄土地就拱不起土来了!”
鲁西狂士分明有看不起姚大狂士的意思,说姚大狂士只能在鲁中耍威风,到了鲁西就寸步难行了;姚大狂士闻言,马上就不高兴了。但是,姚大狂士却不动声色,频频敬酒,显得和鲁西狂士非常融洽。
因为投机,鲁西狂士就留下姚大狂士住几天。一直住了三个晚上,第四天,姚大狂士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兄弟我谢谢你的款待,并欢迎大哥去鲁中做客。”
姚大狂士说着话,一面把被褥打好卷系好结,就往自己的身上背。鲁西狂士不禁大惊,对姚大狂士说:“兄弟,你拿我的被子这是何意?”
“大哥,你糊涂了吧?我出门能不带被子?这是我娶媳妇的被子,怎么会是你的呢?”姚大狂士也是瞪着诧异的眼睛,和鲁西狂士分辩。
一来二去,周围就围上一群人;姚大狂士说:“我们在这里凭嘴说也分不出胜负,咱们就见官吧;只要县太爷断定是你的,我保证二话不说,双手奉还,并且任你处置。”
在鲁西狂士手里,一床被子值不了多少钱,关键在鲁西地面上,让鲁西狂士栽这么大一个跟头,鲁西狂士受不了。鲁西狂士说:“走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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