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在地上磕着头,哽咽道:“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没有什么错,那是吾儿命该如此。”沉重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若有来生,愿做房家人。感谢爹娘的收留之恩,我走了,此生再无期。
信纸无声地掉落在地上,卢氏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些当场跌倒,幸得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
“有些话不必问祖宗,吾是房氏族长,我允许你继续呆在这里。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房玄龄声音沉重的说道。
房遗爱闻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满脸辛酸的说道:“您是大唐第一宰相,可以如此大肚能容,收留我这个冒牌货。可是——我心中印着自己的爹娘,对你们太不公平。我良心难安!”
“呵呵,我方俊本是来自后世的一条游魂,幸得房家的收留才得以偷生。可是,我不想死,房遗爱也更不想死啊!终究还是我害了他,我良心不安。老祖宗啊,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大唐从种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