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几乎窒息。
他跪在房家祖宗的牌位前,仰头看着前方一排排的牌位,咧嘴一笑,声音沙哑道:“房家的列祖列宗,今日我方俊来这里就是给您们认错,也不求诸位的原谅,只希望诸位能够做个公证。杀人本该偿命,但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得到举剑自我了断,我没有这个勇气!”
房遗爱惨然一笑,双眼通红地看着诸多牌位:“这老天爷真的会开玩笑,我真的不懂他为何要这样玩弄人,若当初直接死了该多好。那样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房遗爱也更不会死!事到如今,我也不再辩解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去做……”
房遗爱轻轻回过了头,目光看着面色憔悴地房玄龄,嘴唇微微哆嗦着:“爹,你——”
说完,他转身快步出了祠堂,留下房遗爱一人在里面又哭又笑。房玄龄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愧疚。他早已做好了准备,等待着房玄龄的处决,但是等来地却是收留,连一句责备也没有。这让他心里几乎都要窒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将自己心里的最后一丝埋怨都给击碎,让他那从后世带来的思想全部坍塌。他彻底崩溃了——
房玄龄不怪自己,但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更没有什么脸面再继续赖在这里。所以,他决定离开。
祠堂中,他默默地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到房玄龄夫妇居住的地方,远远地看了一会手持针线低头刺绣的卢氏,缓缓地在地上跪倒,恭敬地磕了几个头,最终快步消失在院子里。
房遗爱眼泪纵横而下,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