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向了谢灼。
“月拂的容貌放眼世间都是数一数二的,我郡主府男子不少,却还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月拂。”谢灼说地颇为暧昧。
南宫振天脸色一滞,没好气地看了谢灼一眼,却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
将军府行刑的时候,周围围了不少的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甚至还有心中对将军府早有不满的百姓在一旁拍手称快,甚至不吝篮子里的鸡蛋和菜叶子。
不过很快就被士兵给拦下了,说是陛下顾念这些年将军府立下的战功,要让他们走地体面。
连枢懒洋洋地靠坐在雕花木窗前,看着远处人头攒动,有些嘲讽地扯了扯薄唇。
走地体面?!
不过是为皇室赚一个好名声罢了。
出岫双手环胸倚着窗柩,贯来温和的眼眸也有些说不出的嘲:“陛下倒是物尽其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利用的机会。”
如此一来,谁人不说陛下重情重义,给予将军府最后的尊严和体面。
“午时三刻,行刑。”
监斩官是安书锦,南宫晟监督。
随着令牌落地发出‘哐当’的清脆声,刽子手手中的刀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冷光泛着森森寒意。
便是距离相隔颇远的连枢,都觉得被反射的寒光晃了一下眼睛。
出岫抬手准备将窗户关上,毕竟连枢极为反感血腥味。
“不必。”连枢出声打断。
她不避不闪,就这样站在窗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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