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如何处置?”谢灼问。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弄得人尽皆知,毕竟皇室还是要脸面的。
“陆行川是太后的人,先放着,以后自然有的是纠错的地方。”南宫振天眯缝了一些眼。
“你和太后?”谢灼看着南宫振天。
“朕给了她太后的尊荣,可她妄图染指那个位置,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振天眼中划过了一缕狠色。
谢灼什么都没说,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东凌也要不平静了。
除却偏安一隅的南诏,如今的天下可以说是三足鼎立,三国局势微妙,但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更遑论还有一个蛰伏于暗处的天水族。
这天下,或迟或早,只怕是要乱上一乱。
似是想起什么,谢灼意味不明地看了南宫振天一眼:“那到时候月拂你意欲如何?”毕竟他们都知道,太后若是为了那个位置筹谋,那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定然是月拂,无论月拂自己想要与否。
“那也有他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南宫振天的话语听上去有几分冷酷,丝毫看不出来有平时待月拂的纵容与宠溺。
谢灼对此不置可否。
她和月拂虽然才几面之缘,但能看出来,那个孩子绝对不简单。
上京年轻这一辈的世家子弟可以说是人才荟萃,但月王府那位身体孱弱放在其中绝对是佼佼者。
似是想到了什么,谢灼微挑着眉梢淡声道:“若是他那个时候还活着,可否将他交给我?”
南宫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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