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就这样瞧着连枢,有些危险。
她果然是知道那只被叫做阿福的狗。
“不过我还是想叫你阿拂,很好听。”说话的时候,连枢还自我认同地点了点头。
闻言,月拂凑近了连枢,挺认真地看着她,“真的很好听?”
连枢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冲着月拂笑了笑,“阿拂阿拂阿拂!”一连软软地唤了几声。
月拂神色顿了顿,有些不太自然,刚刚压了下去的红晕再次跃然于面容之上,甚至都蔓延到了脖子和耳后根。
月拂有些不太敢看连枢。
别开了脸之后,偷偷地瞄了她一眼,然后又偷偷地看了一眼。
正准备偷偷看第三眼的时候,他刚转过眼眸,连枢忽然大声“哈”了一声,笑地贼贼的,“阿拂,我抓到了,你在偷看我!”
虽然知道连枢已经醉了,并且醉的不轻,只是看着面前目光清澈不见丝毫醉态的红衣少年,月拂还是微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咳了声。
“我没有。”平日里的月拂阴冷沉寂地跟什么似地,此刻纯情起来在否认的时候都特别没底气,脸色一片绯红。
“就有。”连枢哼着道。
“没有。”月拂坚持否认,左眼眼尾的泪痣很淡很淡,也很漂亮。
连枢的目光瞬间就移到了他眼角的那点泪痣,两个人中间就只是隔了一张小桌子,连枢没忍住,直接伸手越过桌子落在了月拂的眼尾。
冰凉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很凉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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