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枢,半晌之后,才低低地嘀咕道了声,“这么快就醉了么?”
“你说什么?”月拂的声音很低,连枢没有听清楚,抬起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幽幽地看着他,烟波流转之间自带一番魅色。
看着喝醉的连枢,月拂控住不住地压了一下嘴角。
还真是滴酒沾不得啊!
“你喝醉了!”月拂的声音愉悦中还带着小得意。
刚才做饭的时候,他趁着小枢儿别开脸看书放了酒在里面。
连枢小弧度地蹙了一下眉,大概是因为容色太过艳治绝魅了,即使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丝毫不见秀气,而是说不出来的妖治,声音不低不高地嘟囔着,“没有,我很清醒。”
“喝醉了的人都说自己很清醒。”月拂本来也就不饿,干脆放下了瓷勺,无波无澜的眸光以可见的速度清和了下来,就这样看着连枢。
“喝醉了的人会很糊涂,胡言乱语,可能还会打人,你看我就没有。”连枢争辩道。
月拂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眉梢带笑。
连枢喝醉了话比平时本来就偏多,现在更是和月拂较上劲了,话就像是蹦豆子一样,“我没醉,我知道你是阿拂,月王府的月王爷,上京城的小祖宗,”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用手轻抵着唇笑了一声,妖妖魅魅却又清澈异常,“我还知道,月王府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一户人家,他们家养的一只狗也叫阿福。”
闻言,月王府的月王爷,上京城的小祖宗,他的脸色彻底黑了,眯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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