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枢的动作很快,不算皎洁清亮的月光之下,依稀可以看见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迅疾的如同鬼魅一般在余下的黑衣人之间穿梭,眨眼之间,便已经回到了那棵杏花树下。
而几乎也就是在须臾之间,地上就倒了一地的尸体。
削薄殷红的唇似笑非笑地扬起了一抹微凉的弧度,连枢走到了为首黑衣人尸体边上,用手上不知何时多了的一根木枝在衣衫之上轻轻地挑了挑,然后,从腰间发现了一枚墨色的木制令牌。
修长如玉的指拿起令牌看你了一眼,月色淡薄,夜色昏暗,饶是连枢都凝眉细看才堪堪认出木牌右侧方下角雕刻着一朵鸢尾花。
指骨分明的手缓缓抚上了下颚,轻轻地摩挲了几下,那张惊魅妖绝到近乎靡丽的面容,带了一抹微微的意味深长。
缓缓站起了身子,殷红的薄唇微启,嗓音玩味而又戏谑幽深地道出了一句话,“月王爷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打算出来么?”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一道魅蓝色的颀长身影缓缓出现。
连带着,手中拎着的灯盏也在连枢话音落下的瞬间被点亮。
清黄色的光晕,瞬间着凉了这一片小天地。
而提着琉璃灯盏的手,苍白而又颀长,骨节分明,在灯晕之下,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病态的削瘦。
至于那张孱弱苍白而又带着散不开阴冷沉寂的精致面容,依旧带着冽然的冷光,细长漂亮的凤眸有些深沉,依旧如一滩常年不见光的死水,至于眼尾的那一点墨色桔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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