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为那张苍白病态的面容带上了一抹妖异的冷。
月拂提着琉璃灯盏,在他如闲庭信步一般地缓步上前的时候,手中的琉璃灯在夜风下轻微地晃着,连带着地上颀长的影子也随之摇曳。
将那道魅蓝色的修长身影,映衬地如同从画卷之中走出一般,漂亮地不像话,令人移不开眼。
便是连枢,魅然妖治的细长丹凤眼中,都有一分惊艳之色一闪而逝。
月拂连着琉璃灯盏走到了连枢的面前,苍白绝色的面容似是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平和之意,没有血色的唇微勾,“小枢儿,好巧啊!”
“确实好巧!”连枢抬眸看着月拂,双手环胸妖治的面容浮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凉意,有些微微的哂意。
毕竟这位月王府小祖宗自她离开北越行宫就一直在了。
“呵呵!”月拂低低一笑,苍白的唇轻勾添了一抹微微的旖旎之色,阴冷沉寂的眸眼也并没有丝毫恼意,而是带上了些许浅笑,连带着眼尾处的那一点桔梗泪痣,都妖魅幽冷到极致,“小枢儿实在是不怎么令人省心,又是寻绯墨又是容晞,当真是忙得很呢!”
连枢神色慵懒地靠在了杏花树的树干上,唇角的笑意更深,却是那种戏谑与凉冷各占一半的微冷,嘲讽意味十足地开口,“自然是不及月王爷悠闲。”
大半夜的没事跟着她四处乱晃,可不就是吃饱了没事撑得么?!
听着连枢明晃晃的嘲弄,月拂倒也是不生气,将手中的琉璃灯盏稍稍提高了一点儿,语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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