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梨花枝都已经秃了之后,月拂才又掷出了一句话,“凤临烟和寻绯墨之间关系如何?”
月二停顿了一下,才缓慢地开口,“似乎是不错。”
然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添了一句,“似乎有些奇怪,这位凤临烟公主是北越皇最为信任的皇妹,与寻王爷之间的关系却也是极好。”
“有什么好奇怪的,皇室之间的亲情,有几分是常人能看懂的!”月拂微微扬了扬唇,弧度带着明显的嘲弄讽刺。
说完这句话之后,才缓缓松了手中的梨花枝,才拖长了语调幽幽地道了一句,“那位北越公主来东凌这一路上似乎太平和了一些!”
唇角一弯,阴冷平板的语调更加幽然,一双眸子里面难得地带出了一分冰冷至极的莞尔之色,“本王就不信,凤临烟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寻绯墨还能这么悠闲!”
月二:“……”
王爷,你这是在吃醋么?
是在吃醋么?!
“怎么?有问题?”月拂一侧眸子,眯缝的时候有那么一分危险,就这样凉凉地看了月二一眼。
“没有。”月二瞬间回道。而且,就算是有问题也不敢说啊!
末了,月拂抬眸看了一眼天际与远处群山相交的一线,修长削瘦的指缓缓地摩挲着光滑白皙的下颚,问了一句,“现在玉子祁可在桫椤之林?”
“应当是在的,连世子将他送回去之后,并未见他出府。”月二回答。
闻言,月拂神色有些奇诡地弯了一下唇角,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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