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俗话说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件事情若是在北越调查,那么,所有寻绯墨以前经历过的刺杀都会浮出水面,定然会牵扯出北越朝廷一干的文武大臣,其中甚至包括凤临天自己。
所以,他自然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对他来说,寻绯墨可以死,但是,只能死在北越境内。
“可知寻绯墨伤势如何?”月拂将手中已经空了的小锦袋递给了月二,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寻王爷伤势颇重。”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月拂,继续开口,“而且,连世子一直在照料寻王爷。”
好吧,他承认,这句话他是故意的。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月二便是眼睛连眨都不眨地看着月拂。
闻言,月拂稍稍眯缝了一下眼眸,细长的凤目中,有一丝微凉的冷光流转。
寻绯墨么?!
“本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今年的国宴,北越的来使可是寻绯墨和凤临烟?”没有任何血色的唇带起了一抹幽凉的弧,似是笑了一下,又似是眸中全然不见笑意,只有一片幽凉之色。
“正是。”月二回答。
心中的答案却是已经有些明了。
或许,王爷真的有些在意了那位连世子。
月拂却并未察觉月二此刻的想法,有些诡谲幽冷地挑了一下眉梢,往前走了两步,苍白修长的指随意地握住了低垂的梨花树枝,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揪扯着上面的梨花,一瓣一瓣地揪落在地上。
待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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