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但是也不过是在帮家里缝补些物件,但是哪里见过这般女工,不由呆在当场,又听白蒹葭道;“快去换了衣服,桌子上有药,你拿水调了,将身上擦一擦。”
才回过神来,见她温柔和蔼,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又小一些,但是却让她想到母亲,杨氏逝去之时,她年纪尚幼,唯一的记忆只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眼看灯火下缝衣的白蒹葭,明明身上的疼痛早已经习惯了,但是此时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热眼圈一红,她捏了捏手里的硬物,站起身来,轻轻的放在了桌上,才低下头去将自己衣带解开。
她衣衫本就极旧,是小杨氏穿旧了才给她的,自然不合身,勉强改了改穿着,今天被小杨氏抽了一顿,更是破的不成样子。
白蒹葭一边飞针走线,一边偷眼去看张翠翠,不由心中一紧,只见张翠翠年轻稚嫩的身体上,横七竖八的都是血痕,既有今日的伤口,也有旧日的老伤,看在眼里,也是触目惊心。
她不敢再看,忙转过头去道;“你去将桌子上的药粉用水缸里的水化开,然后将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擦一擦。有些疼,你忍一忍,这药粉不留伤的。”
那水缸里的水她混了些庄园里带出来的湖水,药粉虽然不多,但是治疗张翠翠身上的伤口倒是够了。
张翠翠站在那里倒是半天没动,半日才道;“我……我不用药粉……”
白蒹葭转过头去,张翠翠见她一脸困惑,不由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我熬一熬,熬一熬就好了,我会躲,没有受伤,熬两天就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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