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身本来就破旧的衣服已经更加破烂了,简直只是几块破布挂在身上,看到白蒹葭走过来,她才糯糯的道;“嫂子。”
白蒹葭见她可怜,也知道她洛落到这种地步,一半纵然是她性子怯弱,一半也是孝道大过天,她和张召金秉承母亲遗言,唯一可依靠的父亲也是个靠不住的,就落到这般下场。
看着张翠翠身上横七竖八的血痕,白蒹葭叹了口气,道;“你先将这身……衣裳换下来,我替你敷药。”
张翠翠咬了咬唇,道;“不……不用……”
白蒹葭看了她一眼,“你这样年纪的姑娘,怎么穿成这样。”她从小娇养,年纪看上去反而比张翠翠小上许多,此时说张翠翠这般年纪的姑娘,反而显出一种老气横秋的沧桑感。
张翠翠只当白蒹葭在嫌弃她,眼圈一红,缩在一旁将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白蒹葭从柜里翻出一匹白布,看了一眼张翠翠,摇了摇头,将白布放了回去拣出一疋淡青布匹,她桌子小,铺不开,便摆在床铺上,裁剪起来。
她只准备给张翠翠裁剪一身普通衣衫,也不复杂,等她画好转头去拿剪子,就看见张翠翠团成一团缩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拿了剪子去绞布,一边对张翠翠道;“你这衣衫太脏,不换下来脏得厉害,以后感染了伤口还有的疼呢,快把衣服换下来,都是女孩儿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翠翠才抬起头来,咬了咬唇,眼看白蒹葭在那里运剪如飞,不一会便将布裁剪好了,她虽然也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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