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足常乐,又勤快舍得干活儿,倒是个可以相交的,她既然看准了人,便刻意结交,杏娘虽然聪明伶俐,但是毕竟只是个小村娘,那里是白蒹葭这京城大宅里磨练出来的老手对手,不久就跟白蒹葭言笑晏晏,一口一个妹妹,真真是亲如姐妹了。
听说白蒹葭是张召金的寡妇,不由脸色古怪,道;“妹妹你这样的人才怎么嫁了这么一家人?”倒是白蒹葭看着不对,低声询问。
眼看杏娘垂了眼,白蒹葭便道;“姐姐你不说,我便是吃了亏也不知道,我如今已经分家了,总要让我知晓些好提防,否则糊里糊涂就被人算计了去,我倒是没事,可怜我这未出世的孩儿。”
声音柔婉,却让杏娘想起当年含辛茹苦拉扯大了张诚善的张母,杏娘叹了口气,看了道;“分家了也好。同病相怜的,我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你却不要生气说我胡说。”
白蒹葭点了点头,道;“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杏娘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对白蒹葭道;“说起来,也是在乡里传闻许久了。”她望了白蒹葭一眼,道;“张三叔第一次娶得娘子是杨家村的,家境殷实嫁妆也不少,不过……”她咬了咬唇,虽然明知道房间里并没有第三个人,但是仍然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对白蒹葭低声道;“洞房花烛夜,听说那三嫂子没有落红。”
白蒹葭吃了一惊,便明白杏娘口里的三叔正是张父,看向杏娘,也不由自主的压低道;“此话当真?”
女子极重贞洁,这洞房花烛夜没有落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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