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深邃神秘,呆了一呆,便道;“不谢,说起来倒是我要谢谢这位大哥带我们回来呢。”
她是干惯事情的人儿,曹四明忙拿了窗纸糊上,她便打理起屋子来,几个男人将东西都放在门口,杏娘只用将东西搬了进来,一一放好,不长功夫便将整个屋子都料理得井井有条,白蒹葭想要帮手,看着杏娘伶俐的跟个陀螺似得忙碌,还笑道;“好姑娘,你这样的气质,怎么舍得让你做事,放着我来。”她本是个爽朗性子,见白蒹葭貌美温婉,又一个大肚子,当真是我见犹怜,便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不舍得她干这些粗活。
一边做事,一边和白蒹葭说话。
她说话快,声音清脆好听,一心两用手上的活计也不耽误。
白蒹葭便晓得杏娘当家的算起来倒是跟张召金一辈,名字叫做张诚善,因为是个哑子,他爹觉得是他娘八字太硬,后来跟个已婚妇人私奔了,他娘倒是个好人,仗着家里还有两亩地,拼了命的干活儿拉扯大张诚善,又收养了杏娘,只是年轻时候做活坏了身子,眼看不行了,便拿了主意,让杏娘嫁了张诚善,才安心去了。
只撇下张诚善和杏娘小两口,好在小两口都是个能干的,日子倒是过的蒸蒸日上。
说道那私奔的公公,杏娘倒是坦然,反正这事儿村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白蒹葭纵然一时不知道,迟早也是知道的,倒不如索性早早说出来。将公公私奔的事情一笔带过,反而多说了婆婆善良命苦丈夫可靠能干,一派爽朗乐天,倒是搏了白蒹葭不少好感,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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