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了马车。
静静坐了片刻,就听见外面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晚雪已经钻进了车里。
不过短短一夜之间,昨天那个一脸惊慌的女孩子似乎已经瞬间成熟的起来,因为熬夜的缘故,她的眼睛略略有些红,但是挡不住上挑时候那种决意的凌厉,嘴角微微抿起,却带上了一种果断。
这个孩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飞快的成熟了起来。
白蒹葭看着晚雪,淡淡的想,看来,生离死别的悲痛是让人成熟的最好方式,手中的诗经轻轻翻过了一页。
“你不好奇我们去那里么?”
“不好奇。”晚雪看着白蒹葭,静静地道;“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所以去那里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跟着你就可以了,无所谓什么地方,有你就好。
白蒹葭望了晚雪一眼,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书。
晚上照旧投宿在一家驿站里,曹三明兄弟死活睡在了车上说要照看着,晚雪在驿站里讨了些米汤喂了正则,等完了抱了床棉被,睡在了白蒹葭房间外间的地板上,正则跟白蒹葭睡在了的床上时候,如是数日,白蒹葭不言不语,晚雪也只要了些米汤在马车上,正则饿了就喂一些,偶尔低声哄上几句,声音都压得极低,也不吵白蒹葭看书,好在正则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晚雪也大多数时间都在盯着正则发呆。
如果不是偶尔正则啼哭,晚雪哄上两句,这两个人存在感简直低到没有。
直到了第五日,下午路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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