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的素白长裙充满了幽雅而迷人的气息,黑发间蓝色头花清爽而秀丽。
她的怀中还抱着那个孩子,白蒹葭想了想,到底没让曹四明另外买个小棺材,而是将灵均直接放进了苏颜荷的棺材内,棺材虽然不是最好的金丝楠木,但是也是附近镇子上最好的松木棺材了。
虽然苏颜荷说随意找个地方埋了就好,白蒹葭却不肯,特意让曹四明在镇上找了个风水先生,拉着走了半天,最后在荒野外寻了个风水宝地把棺材埋了,白蒹葭在坟前燃了香拜了三拜,又烧了纸钱,喃喃道;“你放心。”
抬头只见墓碑上写着:“何夫人之墓,友立。”
寥寥七字,又有几个人知道这里埋着一个那么俊丽女子和她的女儿。
那女子短暂的一生还没来得及绽放已经凋落,只化作这寥寥七个字,甚至连自己的真名都被舍弃了。
白蒹葭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白蒹葭,甚至连名字都不敢留,只敢留一个友字。
不敢留白蒹葭,也不会留叶娴静。
白蒹葭已经死了,而叶娴静……她能骗过所有人,也不能将叶娴静作为名字刻在苏颜荷的墓碑上——那是对死者的一种亵渎!
这世道,女子艰难,一着不慎,便是香消玉殒。
她的手指深深的掐紧进了自己的掌心,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抱着正则站在一旁的晚雪。
少女的唇瓣已经咬破了,但是仍然止不住眼中的泪。
白蒹葭低声道;“我先去车上等你。”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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