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看向含着薄怒的温久年道:“温先生,这幅画……我不知道是谁所画,可上面有作画日期,做不得假!先生往那山涧处一看便知!”
她作画虽不出彩,却是有个小癖好,就是把作画日期写在隐秘之处,这样百年之后也算是她留在凡界的“遗作”!
她画这副山水的时候凡间的年纪也就四岁,四岁的金如意就是个小屁孩,能画得出三十年功底的画?
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温久年空有虚名,竟是看不出上面墨迹是有些年份的。
温久年的面色阴沉,本就病态的脸色又苍白几分,他转身看向那一幅被他珍藏,被他赞誉的山水,神色复杂。
他想过这一幅画不是金如意画的,但看着她那一张与知晓相似的脸,他如何也不忍心拒了这小姑娘的心思。
目下事实的真相即将被揭开,他伸出的手,甚至开始颤抖。
知晓与他两情相悦,他却不能娶她,他天生心疾,娶了她就是害了她一辈子!
那一年,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登上花轿,嫁去北境,他整个人都死了。
若不是家中还有父母,他未能尽孝,他真的想一死了之,直到金如意的出现……
即便知道这小姑娘的小心思并不单纯,也知道她与知晓差了太多,但还是忍不住要帮她一把。
山涧之中那激荡的水珠之内,果然有个日子,往前推算,金如意那时才四岁!
聆风亭中诡异的沉寂,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还是金如意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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