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年的神色中说不出的疏离,就像是汇报一般。
金绵绵的心凉了半截,有金如意在的地方,她的名声又怎么会好?
“先生,人都道你是书画界的榜首,但这眼光就不行了!”
金绵绵无奈,虽然不知道天机阁给金如意安排的命定之人是不是他,但他看人的眼光是真不行!
温久年垂眸认真沉吟了一阵,道:“你是何意?”
金绵绵的目光在那幅还没收起的山水图上看了一眼,落到金如意的脸上:“先生不如问问我这个好妹妹,这幅画当真是她自己画的,还是她偷来的!”
金如意来那个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碎裂,随即恢复了戚戚然,眼中的泪光更多了:“姐姐,你冤枉我别的事情都可以,可这幅画我花了大半年的心血才画成,你不该冤枉我。”
她心中明清,这幅画是偶然在金大柱房与她娘的房间中找到的,当时上面并无署名,她便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两年前,她将画带到文山书院以求得一份入院的特许资格。
没成想,明先生并未同意,却是遇上了温久年。
这幅画不是她的又如何,更不会是金绵绵的!现在上面写的可是她金如意的名字!
“别哭了!”
金绵绵险些绷不住一掌打上去,手心被指甲掐出来一个个小坑洞。
金如意吓了一跳,眼帘下垂往温久年身边凑了凑,乖巧受委屈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怜惜。
金绵绵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