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扭着细碎的步子,正在转着一个径约丈许的圈子,口中同时念念有词。
突然间,他向上跃起足有两三尺,双腿缩起,同时双臂张开,作雄鹰展翅状;随后又一个大劈叉落地,双手作蛇头状,两只手臂与本应又老又硬的腰如同水蛇般扭来扭去。
接下来,铃铛声、腰鼓声的轻响中,他又迅速地起身,再次绕着圈子碎步快走,不时模仿各种动物,无论熊的笨拙、虎的凶猛,或是大猩猩的憨态可鞠,均是惟妙惟肖,颇具神髓。
不过,这些动作若是由一个妙龄少女舞出来,例如旁边的沙灵儿,伴着鼓声、铃声翩翩而舞,必定是婀娜多姿,令人赏心悦目,但现在却偏偏是这么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滑稽可笑了。
在这老家伙所环绕的圈子中间,展开一块圆形的黄布,黄布中间躺着一个瘦弱的男子。
在那男子身体上方的空中,高约两尺许,虚悬着一颗骷髅头。这骷髅头仿佛由黑沉沉的烟雾聚成,显得有些虚幻。随着那老萨满的转圈,这骷髅头也缓缓地转动着,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始终对着那老萨满。
那老萨满每转一圈,便曲指弹出一颗小黑球,落入那始终正对着他的骷髅头口中。
项前知道这老萨满应该是一个巫医,是在以巫术给人治病,黄布上躺的那个男子应该就是病人。在项前得自赫连天和黑皮的记忆中,就有这方面的信息,这时看到眼前这一幕,这些信息就乱纷纷地涌上项前的脑际。
这老萨满现在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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