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是围了一圈的人,男女老少均有,都在诧异地打量着兀自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
原来这里已经接近南宫东堡,山下的树林子里,便是一个难民聚集点,远远近近闹哄哄的,如同一个临时的集市。
沙灵儿大窘,乘着项前松开了手连忙爬起,却又颇为恼火,坐在那里往项前胸口便是“呯呯”两拳,骂道:“淫贼!流氓!”
项前沮丧之际又跌了个七晕八素,也是火往上冲,脱口便道:“什么‘流氓’‘淫贼’的,比这抱得更紧的,也不是没有过!”
不料项前这话被围观的众人误会了,一位大妈“哈”地一笑,道:“人家小两口闹着玩,看什么?去去,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着挥手赶人。
被人误会成了夫妻,沙灵儿更是不好意思,不敢再乱说什么,却也不能扔下项前独去,只得仍和他一起认清了方向慢慢向前去。
突见旁边的一个斜坡下围了一大圈人,项前的目光不经意的溜过去,虽然正在懊恼之中,但看到眼前的场景,仍然忍不住既惊异又好笑地瞪大了眼。
数十人围成的圈子内,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家伙,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萨满,正在卖力地跳着舞,而且跳的还是动作幅度很大的劲舞!
这老家伙高高瘦瘦的身材,紫帕包头,黄色的铜质头箍上插着几根奇形怪状的羽毛,紫色的饰有红纹的裙衫和裤子。
他的腰间挂着十多个鸡蛋大小的铃铛,左手一面小腰鼓,右手一只鼓鞭,一边敲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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