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比他亲自开口强。
于是,一个侍卫被带了进来。
整个人已经不是风尘仆仆可以形容,简直是泥水里滚出来的。
因要面君,头脸已经简单打水梳洗了一下,才勉强辨得出人形。
靖海侯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定安长公主身边的老侍卫,给女儿韩琅华带出京城去的。到底骨肉至亲,他也顾不得皇上在此,先发问了。
“赵林,事情到底如何,你快说!”
赵林跪地,看一眼老主人,眼泪就下来了。
“是,是小的护主不力……回皇上,我家孟大人和夫人,俱是,俱是殉难了呀!”
靖海侯就算已经听说不好,可真等着听到这样确凿消息,还是惊得面无人色,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还是尉迟圭在一旁扶着他,又催促道,“你别哭,倒是把事情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了?”
侍卫赵林抹去眼泪,这才把事情源源本本说了清楚。
孟珙如今在南方某地任着一州知府,因任所多雨,水渠易崩坏,时常造成流民,后又生出匪祸,故此也跟许松一般,一直有修渠来着。
不过因当地财力有限,孟珙没有采取从前那种哪里漏了修哪里,这种被动的修渠方式。而是主动筹资,先去修补历来洪涝最为严重,也是匪祸最严重的几个乡镇。修一段就要扎扎实实做好这一段,不说管上百八十年,起码能管个二三十年。避免年年修渠年年淹,一遇着下雨,总是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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