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下来。再不寻事挑茬,家里也重归宁静。
许樵听说母亲愿意等许惜颜回来吃饭,很是赞同。
“那就等等吧。孩子们若是饿了,先吃块点心垫垫。也不知皇上召见侯爷何事?还把二妹妹也叫去了。”
你问她,她问谁去?
樊玉婵也不知道哇。
两口子正嘀咕着,宫中却是气氛压抑。
成帝拿着一份加急送来的奏折,神情感伤又无奈。
等着许惜颜两口子入了宫,也不多说,只命太监把奏折拿给他们看了。
夫妻俩一目十行的看过之后,齐齐怔住,对视一眼,同样说不出话来。
成帝苦笑,头疼又为难的开了口,“朕原先是说过,不会逼阿钊的亲事,可如今——”
他话音未落,却是靖海侯奉旨匆匆赶来。
脸色着实不大好,应该已经听说了风声,只强自隐忍着,到了皇上跟前,还不忘行礼。
只到底有了年纪,起身时便不小心踩到了袍角,踉跄了一下,差点扑通摔下去。
亏得尉迟圭年轻,眼急手快的将他托住。
靖海侯连忙道谢,又告罪,“臣君前失仪……”
成帝摆手,“侯爷无须如此。赐座,都坐吧。”
大家心情都不好,这事还是坐下来说吧。
君臣齐齐坐下,成帝正斟酌着要如何开口,忽地身边太监接到报信,赶紧跟皇上低低说了。
成帝眼前一亮,“已经醒了?那赶紧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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