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但该说的不说,却是你的错。”
琥珀担心的看了哥哥一眼,怕他冒失。
可春生又仔细想了想,“若说到是非对错,那小的当真要说了。”
于是,他就把梅二奶奶掌管门户不严,跟许长津争执的事情说了。
“小的是觉得,就算太平盛世,这样门户大开,总有些不妥……”
他话音未落,许惜颜便摆手沉了脸,“行了,此事不必再提。你先下去,我自会料理。”
春生原还怕自己说错什么,可回头琥珀带回来双赏他的新鞋子,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只不过主子有错,不好张扬。
故此弟弟冬生跑来打听,他都闭嘴不说了。
琥珀见此,反觉哥哥确实靠谱多了,也告诫家人,“有些事,咱们自己知道就好。尤其主子的事,便一家人,也别乱传乱说。仔细隔墙有耳呢!”
黄家人谨记下了。
于是今儿一早,春生奉命来接许长津,却见毫无动静,心里还奇怪。以二姑娘的脾气,不象会轻轻揭过。这怕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吧?
果然,到了这日正午,梅二奶奶正吃了饭,歪在榻上午睡,忽地二房长媳余大奶奶,带着心腹丫鬟婆子,悄没声息的来了。
就见五房门户空虚,一路长驱直入。
直等余大奶奶闯到门前,梅氏才从榻上惊起,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直看得余大奶奶火冒三丈。
好在她也是大家子出身,直等摒退下人,才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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