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送四叔的,他若早出晚归,我几时有空骑?再说许家象我这么大的子弟,都会骑马了,独我不会。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且不提许枫如何与梅氏吵闹,许长津离了家,真跟鸟儿插了翅膀似的,心情雀跃,又再次谢了许惜颜。
春生应下,心中却在好笑。心想你要谢,该谢我才是呢。
昨儿他抢了差使,回去覆命的路上,便想到了此事。
东城这一块非富即贵。
哥儿们出门,不是坐车就是骑马,偏许长津还要雇车。给人瞧见,实在不雅。
托黄志远赶车的福,春生也颇为了解许家马厩。
知道如今正好有几匹老马,因毛色略差,走得较慢,被府内主子们嫌弃,不怎么差遣了。
但给许长津这样的庶子,又是新手,却是最合适不过。
回来一说,许惜颜当即点头,派人去跟掌家的邹大太太说了。邹大太太想着还能省些草料,也是给自家子弟,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看许惜颜夸他这事办得好,春生有了信心,便把梅二奶奶嫌弃许长津乱花钱,他帮忙说好话的事情也说了。
许惜颜听得满意,“看来经过那二两银子,你也算是开窍了。往后办事记得跟今儿一样,多思几步,必有长进。”
春生得了夸奖,又是高兴又是害羞。犹豫一时,挠了挠头,“还有件事,小的不知该不该多嘴。”
许惜颜正色起来,“那你可得想好了,这件事的是非对错。我不爱听人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