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这才红着脸接下了,发觉饼跟山鸡蛋都还是热的,不知咋地,当他把东西放到手心头时,忽然觉的整个人都温暖起来,心头滚烫,眼亦有一些湿热。
他没敢抬首,只大口大口地垂头吃着饼子,使劲地咀嚼,只觉的这张饼是他这一生吃过的最香、顶好吃的东西了。
燕楚楚看着柳念吃了一张饼跟一个山鸡蛋儿,又给他上了药才离开。
出了柳念家的正门儿,燕楚楚原先还挂着微笑的脸面,一刹那就沉下,手心头的筐子也刹那间消逝。
她活动了一下自个儿的拳头,面无神情地向前走去。
她走的非常稳,目不斜视,有人新奇地看向她,她亦不理会。
路边看见一根小孩胳膊粗、一米多长的棒子,她拣起挥了几下,发觉手感不错,便随手扔到了系统空间中。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她便到了柳家庄。
便好像柳念所言的那般,柳富商人家真真的非常好辨认。
到底,在一片土坯房或零零星星的砖土坯房中,夹杂着一座好几进的大宅门,那着实不要太显眼。
并且,为凸显自家高人一等的身份儿,柳富商还特意把宅门建在了一片高地下,除非来人是瞎子,不然,便不有可能瞧不到。
柳富商仗着县署里有人,自家又养着打手,压根不把几个小毛贼搁眼中,做事儿亦是肆无忌惮,横行乡中,把这十里八乡,都当成了自家的后花苑。
因此,当有人敲门时,门子居然是一点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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