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楚听言,实在给气笑了,说:
“这显而易见就是有人在诬陷驴儿,村老跟诸人居然便这样轻巧相信啦?一大把年龄的人了,脑筋都长到狗身上去了。”
老妇人听见此话,亦不禁老脸一红,辩解说:
“这也怨不的乡民们,由于村中确实有丢食粮的,食粮就是庄稼人的命呀!谁家不是看的紧狠的。
并且,柳富商是十里八乡顶大的地主,不知多少人佃他家的地种呢!柳富商人家管事儿一句,谁敢不听?大家伙儿还指看着柳富商少收点租子呢!这年代,谁家亦不好过。”
燕楚楚愣了片刻,又问说:
“大妈,那驴儿……”
不等燕楚楚讲完,老妇人就摆了下手说:
“我亦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还是去问一下柳念那小子吧!只是他如今亦是自身难保,给他娘关在家中不许出门儿,他后奶跟继父全都是个厉害的,你怕是见不到他。”
讲完,又好意地给燕楚楚指了路。
燕楚楚知道再多的话也问不出来啦,向她道谢后离开了。
依照大妈的指点,燕楚楚非常快找寻到了柳念家,向前使劲拍了下正门。
“谁呀?”
里边传来一个娇弱的妇女的声响,听起来好像有一些中气不足,没一会子,门打开了,浮露出一个三十多岁,面色蜡黄的妇女,看上去柔娇弱弱的,很有二分姿容,她看见燕楚楚,脸面上也浮露出二分惊异问说:
“娘子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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