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过于失言,暗思自己只是区区寨主,又有何颜面论谈江湖之事,便行礼歉道:“在下失言,请钟姑娘勿怪。”钟柳烟欣道:“陈大哥果然不同常人。”
“大哥”二字一出,二人皆察觉有异,钟柳烟也觉失了礼分,陈昭见其迫窘,一时不忍却道:“钟姑娘若是不嫌弃,便唤我陈大哥罢。”
钟柳烟正觉羞涩,忽听陈昭这般言论,眉头稍舞道:“如此我便不客气啦,陈大哥,你可知在东临城时曾救助过一对携女夫妇么?”
陈昭垂思疑道:“东临城?这我可记不得了。”钟柳烟道:“无妨,那时我姨夫姨母带我去东临城探亲,在越来山道上遭遇劫匪,姨夫姨母所带钱财俱被搜刮,那匪徒见我姨母生的好看,竟要擒她回寨给寨主做压寨夫人,我姨母万死不从,姨夫拼死抵抗,那劫匪一怒之下正要挥刀杀人,幸得你现身相救,将那劫匪一顿好打,还护着我等出了山口,你可曾记得?”
陈昭竭力思忆,那时自身似是欲寻安身之处,正要去越来寨立足,却遇越来寨匪持刀抢人,便出手相救。
那被己一顿好打的寨徒欲提刀砍己,幸得与那寨主自小相识,不曾想安平村内自遭瘟情后竟还有余孤存活。
寨主不甚计较,自己便相安无事,思至此处便朝钟柳烟道:“原来那哭哭啼啼的女孩便是你啊。”
钟柳烟羞道:“是啊,那时我吓坏了,眼泪一直没停下过。”陈昭道:“你不是东临城人士么?”钟柳烟道:“不是,我是晔城人士,后来听说陈大哥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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