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斜无法上台比武,那岂非无法在大会之上与其一较长短,正思度间见李斜路经不远处往东栈走去。
忙唤了一声,李斜止步回首,陶明踱了过去趣道:“李兄可知此次商议如何?”李斜道:“我自是知道的,不就是借江上宴会作为择推江湖首主的盛试么?”陶明又道:“那李兄可知这江上宴会并非所有人皆能参与的?”李斜疑道:“你这是何意?”
陶明度之生笑道:“李兄竟然不知?你已无资格参会,此番却是白来一遭喽。”
言罢速速行步走开,李斜怒疑追问,却见陶明讪笑朝东栈行去,李斜追上前去急问,却见陶明道:“推选首主乃江湖大事,为何不需你李兄,李兄该是知晓的,又何须问我?”
李斜闻罢忽止步不前,陶明深视了其一眼,满心欢喜地回了栈馆,陈昭走过来问其何事,李斜不言,面上却铁青一块,只跟着回了栈内。
陈昭一时难解,正思忖间,钟柳烟轻步走了过来问道:“陈寨主可是为李师兄一事困扰?”陈昭顿道:“不错,不知李兄为何这般不悦?,又不肯告知于我。”钟柳烟笑道:“方才听那松江派与其弟子叙话,道李师兄未有参宴资格。”陈昭惊道:“为何?难怪李兄这般恼怒。”钟柳烟回道:“此次推选首主,为的是抵御朝廷大军,然众派皆不待见万刀门,故而”陈昭怒道:“万刀门在江湖上的确名声不济,可其门主张延生已逝,其生前之名为何要牵连后生?”
钟柳烟见陈昭这般气愤,便一旁静观,也不言语,陈昭视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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