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它在一小步,一小步地向着心脏爬近。
这种绝无可能出现在人的身上的脉象,却出现在唐薇身上,而且,这也不是萧逸竹第一次遇到这种怪脉。
他一生都难以磨灭的可怕记忆,此时像一面遮住日月的巨翼,完全隔绝了光与希望,爱与欢乐,让他的心顷刻便重新沉入如万劫不复的深渊般的黑暗。
萧逸竹宛如五雷轰顶,呆坐片刻,突然跳了起来,手颤抖着解开唐薇的发髻。只有那里,只有那里被史青崖碰触过。
他一边拔出那支竹簪,一边抱着一线希望在心里祈祷着:也许是自己判断错了呢?希望自己是错的……毕竟自己只见过那一次啊!
他慌乱地翻着唐薇的长发,心中不断祈祷:千万不要看到血孔,千万不要!
突然,萧逸竹的手像被刺扎到,蓦地缩了回来。片刻,他又探出手,摸索着。那是唐薇靠近后脑的地方,他可以摸到那里的皮肤明显地高出来,成为一个硬硬的小疙瘩。萧逸竹只觉心都凉了。但他还是不甘心。他从怀中最深处掏出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皮囊,打开取出火折火石,燃起的火光只一点微弱的黄光,混在这片乱坟岗上点点磷光内,倒是并不显眼。
火光很微弱,但看清手底下的那块头皮却足够了。萧逸竹清楚地看到,小疙瘩的顶端凹了下去,好像被什么东西钻出了一个细孔,轻轻一碰,还会流出一点点殷红的血。
“啪嗒!”萧逸竹任由手里的小皮囊和火折子等物掉落在地,他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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