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轻轻晃了晃唐薇,道:“薇儿,咱们接着赶路如何?这片乱坟岗实在是不适合停留,我看咱们索性多行一段路程,到了浮阳城再找个地方休息?”
唐薇却依旧软软地靠在萧逸竹身上,未见回答。
萧逸竹心中慢慢泛起一丝不祥之感。他将唐薇的头扶正,借着微弱的夜光,和不远处的点点磷光,可以看见唐薇紧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一样毫无知觉,但呼吸却又急促地好似刚刚经历过不断的奔跑,丝毫也没有睡眠该有的平稳。
“薇儿,你怎么了?”萧逸竹心道不好,情急之下,他再也不管什么身份顾虑、男女之防,只急急将她软软的身体搂在怀中。
透过湿淋淋的衣服,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滚烫如火炉。
萧逸竹左右看看,只见在一处较高的坟包之上有一棵高大的桑树,显然树老根深,不仅比周围的树木都高,而且枝叶如华盖,将大部分的雨丝隔绝在了叶片之上。
他再顾不得什么吉利不吉利,赶忙将唐薇抱到树下,将自己的蓑衣解下,铺在地上,才让唐薇平躺在上面。
发烧,难道是淋雨太久伤风了?可伤风就算骤然高烧,也不至于片刻之内昏睡如斯啊。萧逸竹皱着眉头,高烧,昏睡,气息紊乱,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像照亮夜空的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萧逸竹的身体突然有些发抖。他极力控制着哆嗦的手,按上唐薇左手的脉门。
脉象太奇怪了,就像一粒缓缓滚动的豆子,不,就像一只慢慢在血管里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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