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跪在雨中的萧逸竹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喊,无助而痛楚,甚至恐慌。
他仰起脸,越来越大的雨如呼啸而来的弹丸,重重击打落下,灌进他的眼睛鼻孔。
他感觉不到痛。他只将十根手指插进纠结的乱发,紧紧抓着头发,好像要藉此握住不知如何是好的心。
“别,别……”
在萧逸竹身后,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桑树下,唐薇在昏睡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萧逸竹跌跌撞撞走过来,缓缓蹲下身子,将唐薇冰凉的手掌抓在自己手中。他迟疑一下,伸手摸摸唐薇的额头,依旧烫手。
萧逸竹心痛的无以复加。眼看就要结束这趟有惊无险的旅程,却偏偏在最后的节骨眼上出了岔子!他闭上眼睛,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太闷太重了,以至于他又想大声呼喝着将胸中那团窒塞喷薄而出。
“你这样,不仅仅是因为任务即将失败吧?”
“只是一个任务,怎么会搅动我平静的心?是薇儿,是她……那虫子……我想替她受这些苦……”萧逸竹跪在唐薇身边,看着她在高热的昏迷中痛苦蹙起的眉头,喃喃道。
骤然,萧逸竹警惕地抬起了头,看向问话的方向:不对啊,这里是平安城南门外的乱坟岗,除了他自己和唐薇,并无第三个人!
是谁在说话?
大约多半个时辰前,萧逸竹当着乞丐王宝儿的面儿,飞身跳入了平安县衙。县衙内安静的很,大部分捕快都跟随县太爷出去缉拿“要犯”了,这倒让“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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