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若等三人兀自在屋内悄声探讨着,却不觉夜已过三更。恰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分,唯有窗外风儿偶尔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鸿若正要凤九霄将夜明珠举高些,想再看看手中的纸稿,却见凤九霄突然脸色一变,袍袖一翻,径将夜明珠盖覆起来,小屋内唯一的一线柔光自然也随之消失。
沈鸿若心知有变,只得学凤九霄的样子,屏息静气,竖起了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但除了不时吹过的微风,似乎并无更多声响。
常润却有些怕黑,躲在沈鸿若身后,紧紧攥了他袍子的一角,好像还在瑟瑟发着抖。
凤九霄侧耳谛听许久,放下了袍袖,复又将夜明珠高高擎起,脸色严肃,看向房梁,道:“上面的朋友,您还要听到什么时候?”
屋内居然有人?沈鸿若吓了一跳,常润更往后躲了躲。
只听三人头顶横梁的黑影里,传来一串难听的桀桀怪笑声,好像锈蚀的铁管中铁锈被刮下的粗粝之声:“我正听得有趣,本不想打扰你们,无奈这屋子太脏,呼吸重了些,还是叫凤老儿看破了。”
伴随着这声音一起飘然而落的,是一位瘦的像竹竿似的人。屋子太黑,看不太清他的相貌,但这人阴冷毫无温度的眼神,无端让沈鸿若等三人心头一颤。
凤九霄望着他,迟疑道:“你是……是妙手回春?”
竹竿人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们只知妙手回春,却不晓得他们还有一位大难不死的兄弟吗?”
“啊?”凤九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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