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生命,多了去了。且不说草木,单单在世人之中,如此活着的就不少啊。”
“人怎么可能钻进血脉吸血寄生呢?”唐薇不解道。
一直低头查看那少年伤势的萧逸竹咳了一声,把话题转了回来:“心脏那里的花还未开,说明水菊在心脏的根尚未扎下或者还没扎牢,这会儿如果在水菊根茎上撒上百草墨,也许还有转圜的机会,只是,这一时半会儿,我们到哪里找百草墨?”萧逸竹为难地皱着眉。
须知万事万物相生相克,这水菊虽然妖异,但毕竟也是天地间的生物,自然逃不出天地间的大道法则。萧逸竹记得自己曾在妙手回春堂里偷过一本《神农遗书》,那书中就记载着百草墨乃是用九十九种性味辛热的草药按不同的剂量煅烧而成,此药性烈如三昧真火,可解一切阴寒之毒,可燥一切水湿之邪,特别还提到百草墨专克水菊,施于其根便能使水菊枯萎而死,可用于急救。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我有个主意,你听听行也不行?”懒散道人道:“我已经琢磨了一晚,想那百草墨虽然用药名贵,但终究是草木灰,你看那边农家,家家生火做饭,不都是用草木点火?弄些锅底灰来,兴许有点用!”
萧逸竹想想,也觉有些道理,但还是满腹疑问:“你早想到了此法子,为何不早点试试,还要等人来?我若不来呢,你就看着他死?”
懒散道人面色不悦:“你当我一晚上闲着呢?我看见他的时候,水菊已经开在他的腹部、眼看就要侵入心脉了,我只好点上了他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