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摆出一副严肃面孔来,而懒散道人最不愿被人冤枉,为证自身清白,他才会撇去繁冗旁支,简明扼要地点出事情重点。
“我自然会说清楚,可眼下是救人要紧啊!”懒散道人急得满头是汗,“我要真有什么猫腻,早一走了之了,怎么会一直呆在这儿、等人救他?还把害人的嫌疑往自己身上揽?”
难得见懒散道人如此焦急,萧逸竹也有些意外。他缓和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水菊长入心脏就没救了,我也束手无策啊!”
“还有一线希望!”懒散道人指着少年的胸口道:“你看,长进他心脏的那一枝,花还没开出来,这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唐薇在旁十分不解:“水菊的根茎藤蔓虽然会吸血,但毕竟是草啊,我们把这妖草连根拔了,或者一把火烧掉,不就没事儿了吗?”
“说得轻巧!”懒散道人嚷嚷着,“水菊一旦吸了血,其茎蔓就和人的血脉长在了一起,在重要的脏器上,它还会滋生出根,要不怎么叫它妖草呢!”
“你有所不知,”萧逸竹微微颔首,对唐薇道:“水菊一旦刺进伤口吸了血,就与伤者成为了一体,也就是说,现在水菊就是这位少年身体的一部分。更何况,水菊已经侵入了他的心脉,此时扯断水菊,等于断了他的心脉,会立马让他送了命。”
“那该怎么办?”唐薇听得后背发凉,“世间竟会有如此诡异的生命,专以寄生在别人的生命里来延续自己的存在!”
懒散道人侧目道:“姑娘,这世间有如水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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