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花生,酒劲已经去得差不多了,身边放着铁棍,时不时的碰一下,这种生活,一切我想都不敢想。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有一件让我越发叛逆的事情是,自从我用烟灰缸砸了齐老师之后,自从我不在重点班之后,无论我多晚回家,家人都不会找我……
至少当时我认为他们没找过我。
我有时候甚至期待他们报个警什么的,但是没有,他们最多就是等我回家的时候再对我开骂。
言归正传,我们坐在树下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一阵摩托车的马达声把差点迷迷糊糊睡着的我惊醒了,我醒来的时候,孔东城已经死死握住了布包着的铁棍,盯着前头,等路灯下面一个人影骑着摩托车一晃而过的时候,孔东城兴奋的说:“操,来了,就是这个狗养的,我见过他和那臭婆娘一起。”
我立马站起来,抖了抖差点麻痹的脚,如果手脚痹了一会儿可不好打架。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的跟着摩托车的声音,潜入了花城小区,那人放摩托还需要时间,我们就赶着这个空当,悄悄在车棚附近埋伏好,这里是有昏暗的灯光的,其实后来想起来,我们应该选个更暗的地方,几棍子打完就跑,但是我们当时脑子一热,居然还想在他面前炫一炫武力,根本没想过要不暴露自己的脸。
我们甚至觉得藏起来打不解恨,不能震慑他。
对了,忘了说了,那家伙叫张鹏辉,瘦高个子,纨绔子弟,城南师范专科一年级的学生,这些资料我都是从胖子孔东城那听来的,至于他那个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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