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架打完,咱们结拜。”
江昊说:“**,什么年代了,结拜?”
孔东城说:“什么年代都可以结拜,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我们村里头就有兄弟结拜这一说,也是,跟电视里一样,歃血为盟,那些结拜的兄弟,长到四五十岁,一边被村里的地痞无赖欺负了,另一方都无条件出手帮他的,别以为这种事儿现在就没有了,正常的很。”
我说:“打完再说吧,不过,我觉得挺好的。”
江昊笑了一下,说:“就割手指呗。”
这些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以后,晚上我们就跟着孔东城去蹲点了。花城小区,离江滨不远,我们甚至带了吃的喝的,有蹲到半夜的准备,孔东城和江昊回他们的老窝里拿了铁棍出来,还顺便给了我一根。
花城小区不算是什么富人区,但比起我们家那破房子,这里算得上很好了,都是新做的洋楼,但是其实很多人在这里仅仅是租房子住而已,并不是直接买下来了。
因为远离市中心,交通和生活不算便利,这里的房子出租费和卖出价格都不算贵——当然,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对这些没什么概念,那个年代,房价也并没有涨到不可仰视的地步。
我们跟着孔东城选了一个出入那个男人家的必经之路,在树下隐藏好,特别找了阴暗的地方,远离保安亭。大路上有路灯,应该可以看得很清楚。
我们在树下一开始站着,后来蹲着,最后索性躺着,夏天,晚上有露水,但还是算干燥的,我靠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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