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这点蝇头小利,”刘牢之道,“现在是雨季,早点收割完了也好早点种上新稻;再说我们这样只是让他们把活当作自己家的,对这里有归属感!”
看刘柱一脸的不理解,又道:“你想想,这些人是不是自从来到咱们家,相比其他家的宾客,安分不少?”
刘柱道:“那是自然的。这些宾客工匠自从来到咱们家,吃饱穿暖,从来不曾虐待他们,要是留在北边,根本过不上这样的日子!就是咱们家里的佃客,这一年来,因为垦荒发放钱粮,日子也宽裕了不少,人人夸赞小郎君呢!”
“这边本是荒地,就算是一文钱不剩,我们也平白得了这么多人手,何况还有不少结余呢!”刘牢之对刘柱道,“加紧招募流民,只要没病,不管是光棍还是寡妇,又或者是孤儿,全部收下,乱世之中,人手才是最重要最值钱的。记住,没有什么人是没有用的!”
刘柱赶紧应下。事实上芜湖已经没有多少流民了,去年参加垦荒的流民,有些没有选择加入到刘家坐庄客,看到刘家的庄客活的好,都有些后悔,这些日子就有不少找上门来,想要做刘家的庄客呢!
忙完了一天,赵艾坐在田垄上,看着庄客们收割完的稻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这一队庄客们都是熟手,一天收割下来,平均每人收了有两亩,照这样下去,赢的肯定是自己这队。赵艾是谯国人,今年二十三岁,前年跟随乡人逃难到芜湖,一路上乱兵、土匪以及胡人横行,父母都死在逃难的路上,只剩下他和二十岁的弟弟赵炳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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