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在谢氏军府里任职,按照时下的观念,两家算是有了主从关系,因此刘牢之做好了红糖之后,便就给谢家送去了一百斤,想不到谢家犹不知足,又派了人来。
“谢家家大业大,交往的亲戚故旧又多,上次送的大家吃了都说好,又没有别的地方去买,只好找上门来。谢管事说不为牟利,只为了年节走礼,按市价交易就好。说是要一百斤。”
“给他。他就不要参加竞标了,但是竞标现场他要到,——另外单独包两斤,算是送给他的。”牢之吩咐道,说罢低下头继续往下看,后面的人却都不认识。
“这样吧,让其余人全部参与竞标,告诉他们,明年十月以后才能够再制出来新的红糖来,现在只有八百斤出售,分两次投标,六百斤一个,两百斤一个,第一次的中标者不能参与第二次的竞标,第一个底价十八万钱,每喊一次加价五千,任人喊价,多次竞标,价高者得;第二个则采用暗标,就是每个人把价格写在纸上,只竞价一次,价高者得。”刘牢之顿了顿,说到,“如果路贾没有竞标到,就事后卖给他五十斤,——按照竞标的价格卖,毕竟是生意伙伴,也不好得罪了。”
“好,如此最是公平。”刘安赞同地道。
刘牢之补充道:“此次竞标,让他们全部用当季的粮食来交割。可以用米、麦和粟,按照市价折算;现在市面上流通的铜钱,质量参差不齐,还是粮食更可靠些。”
“安叔,除去府里留下的,剩下的红糖不过两百来斤,酒楼里就留着自用吧,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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