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额外给了农户们一部分定金,让这些农户明年继续扩大甘蔗种植,不管多少,刘府照单全收。牢之把这些甘蔗,挑好的留在地窖里作为明年的种子,剩下的全部榨汁熬糖。几个月忙下来,不过也才制得一千五百斤红糖。晋承汉制,一斤十六两,一两二十四铢,合公制二百二十克,一千五百斤折合公制三百三十千克。
糖是奢侈品,刘牢之把价格定在每斤三百钱,先是通过宴喜楼做成糖夹和红糖麻花出售,渐渐流传开来。芜湖本是重要渡口,外地客商停驻之地,就有商贾到宴喜楼上门求购,刘安按照刘牢之的说法,先不着急着发卖,每月限售五十斤,只说制造起来不容易。
这一日,酒楼里的主管刘安前来寻找牢之,说是有要事商量。
进屋行过了礼落座,说起来意,原来是红糖的事。
“自酒楼里开始推出糖夹和红糖麻花,前一个月反应平常,偶有客人会买一斤半斤红糖,毕竟价格昂贵,销量也不大,上个月跟咱们做粮油生意的路贾,找到门上说是要一百斤红糖,我按小郎君说的,制造不易,给他出了四十斤,其他人上门,只说没有了,需要下个月才能制出。不想这个月一下子来了十几家,请小郎君过目。”说罢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了刘牢之。
刘牢之接过来看了看,只见第一个是上次买过的路贾,第二个名字是谢胜,牢之问道:“这个谢胜是何许人?”
“陈郡谢氏家里的的管事。”
“不是送给谢家一百斤吗?”牢之诧异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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