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方的民情并非不知,只是他从来只是关注将之勇怯,卒之多寡罢了。如今听刘牢之和高义说起,才想起胡汉的大不同来。
“氐人、羌人虽然也被称作胡族贱种。其实他们与我汉人一样,也是主要以农耕为生。而且他们深受汉人的影响,并非野蛮之人。自古以来,中原的汉人歧视、欺凌这些胡族,待他们便如牛羊一般,对他们动辄掠卖,以至于胡汉之间仇怨不断。上次辅国将军从关中迁回来的百姓之中,其实有很多就是氐族的百姓。司州官府对他们一视同仁,并没有特别的欺压之举,所以他们也能在司州治下安安稳稳地过活。由此可见,想要平定北方,就不能抱着老一套的做法,对胡族实施隔离歧视的政策!”刘牢之分析道。
“啊?”邓遐不以为然了,“胡人就是胡人,他们不知礼仪,岂能以我汉人等同视之?”
刘牢之笑道:“以邓督护之见,莫非是要对胡人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