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七次落榜的张璁才中了进士,正式步入政坛,他也想见见这位落魄举人的模样。
而且殿试之后,选拔的贤才可都是“天子门生”,虽然不一定会多忠于自己这个“光杆皇帝”,但至少有这一层情面在,以后提拔任用也方便许多,少了些许顾忌。
“陛下,臣有本奏。”毛澄见群臣皆寂,理了理仪容,平复了一下思绪,上前奏道。
朱厚知道,好戏来了,语气平淡地说道:“卿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臣等考汉成帝立定陶王为皇太子,立楚孝王孙刘景为定陶王……今陛下入承大统,宜如定陶王故事,以益王第二子崇仁王朱厚炫继兴王后,袭兴王主祀事。又考宋濮安懿王……陛下宜称孝宗为皇考,改称兴献王为‘皇叔父兴献大王’,妃为‘皇叔母兴献王妃’。凡祭告兴献王及上笺于妃,俱自称‘侄皇帝’某,则正统、私亲,恩礼兼尽,可以为万世法。”
毛澄语气坚定地说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得罪这位新帝,但此乃宗法礼制,自己身为礼部尚书责无旁贷,不得不如此。
等毛澄念完奏折,朱厚听得都快打瞌睡了。引经据典,而且篇幅巨长,听起来相当累,大概意思就是毛澄引用西汉定陶王和宋朝濮安懿王的先例,想让自己改个便宜父母,认孝宗夫妇为亲生父母。
朱厚是肯定不能同意的,他必须得维持自己孝子的人设,并且要一手炮制出大礼仪之争,于是勃然大怒道:“荒谬!父母可更易如是耶!”
说完,朱厚将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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