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裁抑宦官,朱厚心里隐隐便有不安,现在终于明了老人的用意。
朱厚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知道这位奉献一生辅助便宜老爹,接着又辅佐自己的老人时日无多了,历史上他也在熜哥即位后仅四个多月便病逝了。
“先生公忠体国,调和鼎鼐,燮理阴阳,为朕肱骨,擢为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参预机务。”朱厚说完,以恳求的目光望向杨廷和。
他知道自己能够给予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最好的礼物就是大明文臣的最高追求—入阁拜相。
但此时内阁大臣已有杨廷和、梁储、蒋冕、毛纪四人,且都以杨廷和为首,如若没有杨廷和的首肯,自己的诏命不过是一纸空谈,现在朝政大权都掌握在杨廷和手中。
杨廷和看出了新帝眼中的恳求,摸着美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前任户部尚书杨潭因病致仕,户部尚书一职至今空缺,对于袁仲德他还是有好感的,高风亮节,一心为国,是吾辈中人。
眼看袁宗皋时日无多,杨大牛也不愿阻碍当今陛下尽尽弟子的孝道,避免彻底激怒这位帝王,不妨顺水推舟,卖他一个人情。
但杨廷和的心中却是轻难以平静,与脸上的风淡云轻截然相反。
为帝王所忌,历朝历代可都没有好下场啊!
“陛下,自先帝以来,多有因谏言而获罪下狱者,其职多有空缺,臣请补行殿试,选拔贤才。”新任吏部尚书乔宇上奏道。
“准。”朱厚可是知道,正是这次殿试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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