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已只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长女,笑容里满是感慨。
“当年我与你母亲离开京城到原州来赴任时,你尚在襁褓。过了七年,你突然被送到我面前,就有这么高了,”他抬手在自己腰间比了比,又道,“如今更是威风凛凛的云大人啦。”
他看着这个自己精心呵护的小娃娃长大成人,从牵着自己手到独自立于世间,心中自是又骄傲又落寞。
这种为人父的心情,云知意不太能完全体会,只是觉得父亲有些伤感。
她自小就不太会在父母面前撒娇,这种时候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只能勉强笑着讲道理:“我如今是不是威风凛凛,这见仁见智。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七岁那年绝对没您说的那么矮。”
“你这孩子,从小就爱较真。就这么顺手一比你也计较,”言珝眯起笑眼,藏好眼中薄薄老泪,“绪子,爹跟你说个正事。”
云知意微蹙眉心,敛神站好:“您说。”
“近来隔壁那小子在州府的动作越来越大,我总觉得气味不太对,”言珝对着隔壁霍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均田革新的事,你一步步办得又稳又利落,在同辈年轻人里已经是木秀于林。自己多留点神,别让人给盯上了。”
到底是官场浮沉多年的老江湖,这直觉很灵敏,就是方向稍有点偏差。
隔壁那小子确实是盯上他女儿了,不过显然不是他想的那种盯法。
云知意的心虚几乎已达到顶峰,舌头险些打结:“您也、您也多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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