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就是,不费神梳什么花样了。”
整理好仪容后,云知意这才赶去饭厅。
言珝一见她就眉开眼笑,招招手唤她过去坐在自己下手座,关切地询问她的近况。
云昉没有插嘴,只是吩咐家仆上菜。
而言家的三小姐言知白觑着相谈甚欢的长姐和父亲,悒悒不乐地扁了扁嘴,小声嘀咕:“爹最偏心长姐。”
其实言珝待三个孩子都很好,只是两个小的年岁小些,学业上又不上进,时常将他气得捶心口,所以他对云知意一向最有耐心,也最有话说。
言知时斜睨小妹一眼,又看看正和家仆说话的母亲,压着嗓子冷笑:“一直不就这样?爹偏心长姐,娘偏心你。我说什么了吗?”
言知白想了想,鼓鼓腮道:“娘待你也好的。”
“再好也比不上你。”言知时不冷不热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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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言珝唤了云知意,父女俩在院中散步消食,顺道说说话。
云知意有点心虚,基本上是问一句才答一句。
言珝随手揪了揪女儿的发尾,调侃笑道:“云大人平日在州府走路都带风的,怎么回家就拘得跟鹌鹑似的?”
“云大人在外如何横,回到老父亲跟前也不敢耍威风啊。”云知意笑道。
银月当空,月华的清辉洒了一院。
院中的桂树上已零星有了米粒大小的花苞,风过时,隐约送来一股淡甜芬芳。
言珝在桂树下驻足,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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