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喻培心中一暖,眼中波光流转,轻笑道:“你不用担心,我这次的成绩虽比不上状元榜眼之才,却也不差。外祖父那边有意让我历练一番,不过到不至于去你说的苦寒之地,最差也就是呈州一带。”
芦花一头雾水,呈州,她没听说过,这里的地名没有一个能对上现代的,不知道就不想了。反正严喻培都这么说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难事,心中也宽松些,对着这人她也严谨不起,两人都是正经不了几分钟就能现原形的人,遂玩笑道:“不管你去哪,你可要好好干!回头春满楼的分店,我就跟着你的任职开了!”
严喻培眼立马就亮了,虽然知道芦花本意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架不住心里的高兴,这是准备走哪跟哪了!想想就乐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芦花倒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奇怪地看着他,不满道:“笑什么?你这一上任怎么也是九品小县令,怎么?去你那开酒楼,你不给罩着?”
严喻培背地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忍住笑意,一脸温情都给隐到笑意里去了,“罩着!不说九品县令,我就是去那里当个师爷,我也得罩着你!”
芦花得了答案,满意地点点头,说算你识相,捏着桂花糕细嚼慢咽起来。没等两人再闲聊,有下人过来说严府过来人让严喻培回去,说是有客人来了。严喻培挑眉看着回话的人,叹了口气,他还有点舍不得,这边就要赶回去了。
芦花起身道:“行了,咱下次再聊吧!你家都着人来喊你了,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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