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芦花瞪着他,好半响才说道:“严喻培,你好歹也是个进士,能不能有点形象?你这样子真让我有犯罪的冲动!”
严喻培依旧如故,痞气道:“怎么个犯罪的冲动?这话听着倒是新鲜!”
“故意伤人罪!或者失手杀人罪!”
“……。”严喻培呆了半响,坐直身体叹息道:“行行行!不逗你了!”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到最后就剩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嚷着:“回头我还少一个签死契的对象!”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芦花闲着也是闲着,单手撑着下巴打量他来。说起来大半年没见的,他又长高了不少,估摸着用现代的尺寸算应该有一米七三四左右,想想也对,他和水根都是十六,这年龄段正是男孩子长身高的时候。
“啊,水根哥年后二月成亲,到时候你来不来?”芦花这是想起什么便说什么。
严喻培楞了一下,他这是想起母亲最近跟他说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催着让他早日成亲,就算不成亲,先订下也成。只是……看着眼前这人,严喻培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是难了,年前我的文书就要下来,还不知道是在哪。”
芦花理解的点点头,玩笑道:“没事,人不来礼到也是心意嘛!”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却是一阵静默,芦花盯着桌面,手指绕着圈圈,低声说道:“我听周尘说了,你外祖父是五品监察御史,他会不会找人帮你一把?毕竟像你这样的新人有不少,万一调到古寒之地,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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