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园,雪檐之下,三人或立或倚,热络的衬出冷清的静,冷清的衬出热络的闹,而宁晓蝶被薄娘子的小侍请来吃火锅时,就瞧着了园门口这番情景。
但见宁晓蝶今日着一身月白锦袍,小侍们手上还捧着一只白釉鹤颈瓶、一只白釉纸槌瓶跟在后头,这样锦衣踏雪来,倒使他这个至静至无聊的人微微有些风雅韵味了。但听宁晓蝶朝这薄、阮道:“二位,还要吵到何时?远远就听着这动静了,总给旁人看笑话,你俩也不倦吗?”
阮、薄二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时,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也不会赏脸的,更何况宁晓蝶不是什么大罗神仙呢?但这番又不同,宁晓蝶巴巴地送来这么一对白釉好器,看来是有备而来。
宁晓蝶瞧这二人态度和缓了,才淡淡道:“看着好东西就不吵了?”
“宁老三你哪弄来的这一对宝贝?”薄、阮二人异口同声,宁晓蝶道:“也不是特意弄来的,不过下山时多留意了,以防你这对活宝又吵上了,所以预备这一对珍器给你俩当和事佬。”
薄、阮二人一边惟惟称是,一边毫不客气地上前就挑拣起来,细看这对瓶子形制皆是优雅、釉色亦皆是温润纯净,不分高下,二人不知如何定夺挑选,薄娘子忽然就耍赖道:“这对都是我的,阮娘你别跟我争!”阮娘亦针锋相对道:“呦,你倒想得美,都得了去,巴巴地又想讨谁的好?”薄娘子冷笑一声,道:“你心知肚明,你还不是一样!”
一直冷眼旁观、不明就里的桑香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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