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秋浓前不久才回来的,一进府就被拓跋玉息要纳蝶氏为侧王妃的事情给惊呆了。这几日一味的顾及着虞冉,还来不及跟元兰见面说话。
元兰许久不见你秋浓,立刻握住她的手道:“听说你回来了,我还想择空去找你。可是没想到一直忙着,你别怪我。”
秋浓一把将手抽出,脸色沉痛:“你还记着我,可是殿下他却一转身就把娘娘忘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负心,枉费我们女人这样对你们痴情。”
“殿下是殿下,我是我,怎么能混为一谈?”元兰发急,立刻又把她的手牢牢握住。
那双冻得发红的小手被包在元兰的掌心里,是那样温暖。可正是这样温暖,才叫人日后想起来更加寒心。
她还是坚决地将手抽了出去,藏到身后道:“现在还没有拜堂,一切都还来得及。你告诉我,殿下是不是有苦衷?他……他并没有忘记娘娘,对吗?”
元兰的脸色顿时白了一下,摇摇头,愧疚地道:“恐怕……不是如此。”
秋浓的心便一下子沉到了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才几天不见,殿下就成这样了?元兰,我不信,我不信殿下能忘了娘娘,我不信他之前所做的,都是骗娘娘的。”
“哎……这事情说起来,还是从来生寺回来的时候发生的。”元兰道,仰起脸正对着一棵树上结的大红色锦团,分外凝重。
原来那夜回到梁王府之后,拓跋玉息不知道为了何事,在书房里喝得酩酊大醉。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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