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顺手拉紧披风,疑惑道:“知己?”
可笑,她何时沦落成跟他一路了?
拓跋云清笑了笑:“得知你成为我的婶婶之时,我便是你现在的心情。”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虞冉嘲弄道。
“随你怎么说。”拓跋云清自顾自坐下,随手拿起她在看的书,皱眉念道,“百草药记?怎么你不要当这个王妃娘娘了,要改行开药铺去?”
虞冉坐下,将书从他手中抽过来,淡淡道:“闲来无事用来打发时间的。”其实是想自己研究解药。自从拓跋玉息突然转变之后,药庐研制解药的消息也就断了。靠人不如靠己,虞冉不再奢望拓跋玉息能为自己做这些了,便只能自己自力更生。
不过……说来惭愧,她对药石一窍不通,要重新学起来,并能配伍解药,这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很可能是三年五载。想想这样的结果,她就觉得满心的无奈。
“你近来瘦了。”拓跋云清将双手放在熏炉上空暖手,扭过头望着虞冉笑,“其实你心里是不愿的,对吗?”
虞冉没有说话,将那本《百草药记》藏到身后,淡淡地望着廊下的雪发呆。
一时无话,只有熏炉里刚添的几支杏香,悠悠地熏出一股香气。
秋浓把酒坛放下之后,吩咐了春晓几句就出去了。一路沿着雪沫离了凌云阁地界,走到没有雪的地方,那里的气氛便远远与凌云阁不同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元兰,将他拉到了角落:“我问你几桩事,你要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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